富里揉着眼睛从马场边的小木屋走出来,晨光刚爬上围栏,草尖还挂着露水。他习惯性地数了数马厩里的影子——等等,怎么多了一匹?那匹枣红色的纯血马正悠闲地甩着尾巴,脖子修长得像雕塑,蹄子锃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
他走近几步,马耳轻转,眼神清亮,一看就是顶级血统。富里没急着问来历,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磨了边的旧靴子,叹了口气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匹“不请自来”的马了,前两匹还在隔壁牧场吃着进口燕麦,账单堆在邮箱里,连拆都没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马贩子发来的消息:“那匹‘午夜星辰’你看着办,定金我先垫了,反正你也不差这点。”富里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。他知道对方说得没错——作为国内少有的纯血马私人收藏者,他的马场早已不是普通牧场,更像一个低调运转的赛马预备营。

可没人知道,他每天五点起床铲马粪、调配饲料、检查蹄铁,比骑手还准时。那些动辄百万的拍卖价、海外空运的冷冻精液、定制马鞍和恒温马房……全都藏在这片看似宁静的草场之下。普通人养猫狗都嫌贵,他这儿一匹马一个月开销够付别人半年房租。

富里走到新来的马旁边,轻轻摸了摸它的鬃毛。马儿打了个响鼻,喷出一团白气。他忽然笑了——这匹马的眼神,跟他三年前在英国纽马克特拍卖会上第一眼看到“银河回响”时一模一样。那时候他兜里只剩一张返程机票钱,却还是咬牙举了牌。

现在,“银河回响”已经赢了两场G1赛事,奖金够买下半个马场。可富里还是住在小木屋里,早餐还是煎蛋配黑咖啡,唯一奢侈的,是给马用的精油按摩——每周三次,雷打不动。

富里睡醒发现自家马场又多了一匹纯血马,账单还没拆

他转身走向邮箱,终于伸手抽出那叠厚厚的信封。最上面一张印着某国际马匹保险公司的logo,金额栏被荧光笔圈了出来,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。富里捏着纸角,风吹得纸页哗哗响,远处新来的马突然扬起前蹄,长嘶一声,惊飞了树上的麻雀。

你说,这日子到底爱游戏体育是疯了,还是刚刚好?